领奖台还没站热,他蹲在角落吨吨灌蛋白粉,嘴角还沾着鸡腿油——这哪是体操名将,分明是刚从食堂偷溜出来的干饭特种兵。
东京赛场边,肖若腾赛前两小时,左手攥着啃了一半的鸡腿,右手捏着计时器。镜头扫过,他腮帮子鼓动,油光顺着指缝往下滴,落在国家队深蓝色训练裤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地图。旁边教练没拦,助理递上冰水,他摆摆手,顺手抓起桌上那罐蛋白粉,直接对嘴干喝,粉末簌簌掉在胸口,混着汗和鸡皮渣,黏成一块块小疙瘩。
我们普通人赛前吃个面包都怕胃胀,健身喝蛋白粉得兑水摇匀,还得掐着克数算热量。人家倒好,鸡腿当零食,蛋白粉当速溶咖啡,吨吨吨往喉咙里倒,跟喝凉白开似的。更离谱的是,那罐子一看就是超悟空体育入口市十块钱三罐的普通款,不是什么定制氮泵或者进口支链氨基酸——冠军的肠胃,怕不是钛合金做的?
刷到视频那会儿我正对着泡面纠结要不要加蛋,手指一抖差点把汤洒键盘上。你说他练一天消耗三千大卡,吃五个鸡腿也合理?可问题是,咱加班到九点啃个煎饼果子都怕胖,人家赛前狂炫高油高脂还能稳稳上杠翻腾两周半——这哪是运动员,这是人形永动机配了个无底胃吧?
现在看奥运回放,他站在银牌位置低头笑,脖子上挂着奖牌,手里保温杯里晃荡的说不定还是没冲开的蛋白粉结块。所以问题来了:到底是天赋让他能这么造,还是他这么造才成了天赋?
